退休后我临时照顾孙子,意外发现孩子的一句惊人之语
澡盆中的水蒸气缭绕,小孙子光着身子坐在水中,开心地拍打着水面,发出欢乐的笑声。我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则轻轻撩水到他的背上。忽然间,他的笑声停了,湿漉漉的小手指向房间的床底,模仿大人的样子,用小声说出了一句我听不太清的话。我的毛巾“啪”的一声掉进水盆里。我蹲下身,靠近他的脸:“小岩,你再说一遍?”他犹豫了一下,最后又小声重复了一遍。这一刻,我的心里一震,愣住了,直到将他捞出水面,擦干身体哄他入睡为止。当天夜里,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饼干盒,擦了又擦,却没有打开。天还未亮,我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,静悄悄地走出了儿子的家。那句怪话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,我不敢再想起它。
我名叫彭桂香,今年六十岁,在县纺织厂担任了三十多年的挡车工。我的老伴彭石头是一名铁路工人,五年前突然离世,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能说上。失去伴侣的那两年,我独自守着位于县城的两居室,白天在菜市场溜达,晚上看电视,日子过得也算平淡。我的儿子彭昆琦在省会城里成家,做着小公司的业务员,而儿媳妇叶婉清则在超市做收银员,三岁半的小孙子彭小岩正上幼儿园中班。去年冬天,昆琦打来电话,告诉我婉清的母亲摔了腿,无法照看孩子,婉清则忙得不可开交,想让我过去帮忙。我毫不犹豫,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出发。临出门时,我从衣柜里翻出老伴的那张存折,以及一张字条,放入那只铁饼干盒中。字条上写着两行字,是我老伴生前手写的,怎么也舍不得丢掉。经过一番思量,我将铁盒压在行李箱的底层。
到达省城后,昆琦来车站接我,刚一见面就接过我的箱子,关心地问:“妈,路上累不累?”我回应说不累,他又告诉我婉清为我准备了一间朝南的房间,阳光很好。听了这些,心里稍感欣慰。但进入家门后,妻子笑着称我“妈”,然后领我去看房间。房间的确朝南,干净整洁,窗台上还有一盆绿萝。她的安排无微不至,但又显得有些过于客气,仿佛我只是个访客。我将行李箱放在床边,俯身将铁饼干盒摸出来,藏入床底的角落。刚直起身,就发现小岩趴在门框上,圆圆的眼睛在盯着我。我招手叫他过来:“小岩,过来,奶奶抱抱。”他兴奋地跑过来,我给他看了那个铁盒:“小岩,这个不能动,谁都不能碰。”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我再次叮嘱:“无论是谁问,都不能告诉他们,记得了吗?”
那天下午,我在厨房择菜时,听到叶婉清的脚步声靠近我的房间。透出厨房,我看到她弯着腰,试图查看床底。我们四目相对,她微微一笑:“妈,我在找拖把,看看是不是在您这儿。”我随口应道没有,她便走了。我放下手里的菜,走进卧室,将床单拉平,盖好,把铁盒又推得更深。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,辗转难眠,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太对。凌晨时分,我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哭声。小岩半夜醒来寻妈妈,叶婉清和昆琦都在沉睡,没人理会我披上衣服走了过去。小岩坐在床上揉着眼睛,一看见我就张开了胳膊。我将他抱起,轻轻拍着他的背,来回踱步。不一会儿,他又在我肩上熟睡了。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被窝,掖好被角,低头亲吻他一下。这一刻,我突然觉得,无论怎样,这孩子是我的亲孙子。
在儿子家生活之后,日子虽然不算顺心,但也不至于太过艰难。每天清晨六点,我准时起床,开始熬粥,再去叫小岩起床。帮他穿衣、洗脸、喂早餐,最后送他去幼儿园。下午四点半,我去接他,途中顺便买些菜,回家后为他加点心,再准备晚餐。因为昆琦常加班,基本上七点以后才回家,而叶婉清则白班倒晚班,晚班的时间由我全包。她虽然有时会帮我,但大部分时间则盯着手机。不太喜欢我做的菜,总抱怨太咸、太油。我已经尽量少放盐,可她仍然挑剔,不久就放下了筷子。她对小岩的照顾非常细心,吃辅食时甚至是专门为他做的。这些年我几乎没有插手,如今我来,她虽然偶尔来厨房,但很快便放心了,只是在上楼前都会提醒我:“妈,菜多焯一会儿,小岩的牙还没长齐。”我应诺。她一转身,我就看到她关上了门。
刚来第一个周末,邻居萧翠兰给我打来电话,她和我同住一个楼道,是十几年的好友。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格外响亮:“桂香,猜猜怎么着?石头的补偿款下来了!”我握着电话,一时愣住,没说话。她接着说道:“数目可不少,得有二十万!你赶紧回去办手续,还得签字。”我说好,安排时间回去一趟。挂电话时抬头一看,叶婉清正好站在厨房门口,端着杯子,眼神飘忽不定。她询问:“妈,谁的电话呀?”我轻描淡写地说是邻居聊闲天。她没有再多问,转身走回客厅。晚饭时,昆琦给我夹了一块排骨,吞吞吐吐。过了两口饭,他停下来,犹豫着问:“妈,小岩的下学期生活费要交了,一次交半年,三千多块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他接着说:“我看您退休金也不多,要不您先垫着,我年终奖发了再还您。”我停顿了片刻,回道:“孩子上学的钱,奶奶应该出。”第二天我去银行取了三千五,塞给了叶婉清。她接过来,脸上绽放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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